头,对着后座刚刚打游戏拿了五杀的队员道:“够了!出任务就别顾着打游戏了!”
……
唐郁抱着猫站在山脚下。
这条路他和它一起走过许多次,他们采着漫山遍野的野花,一边走一边摘,直到流泪满面,鲜花满怀。
这一次,唐郁并没有再摘这些花。
他折了一朵纸花别在衣服上,怀中的猫伸出爪子好奇地碰了一下那朵纸花,碧绿色的眼眸和山野间的绿树一样生机蓬勃。
“它”的生长速度很快,昨天还是一只幼猫,今天就变成了一只成年猫的体型,眼睛也褪去了蓝膜。
唐郁弯腰将它放在地上。
这只猫围在唐郁的脚边转圈,似乎是不理解唐郁为什么突然不抱它了,一边转还一边拖长了调子叫唤。
“我们一起走吧。”蓝膜弯了一下,唐郁对着它招手。
它像是狗一样听话地跟上了唐郁的脚步,尾巴翘得高高的。
唐郁走在山间的小路上,灼热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化为光斑落在他的身上。
入目是深深浅浅的绿色,耳边是清脆悦耳的鸟鸣,它却没有在意周边环境,寸步不离跟着唐郁,每走两步就要抬起头望向唐郁,时时留心着唐郁的举动。
唐郁忽然停了下来,拾起枯叶堆里一朵落花。
他半蹲下来,将这朵纯白的花放在了它的小猫脑袋上。
它没有像正常小猫一样甩头,而是像雕塑般伫立着,用脑袋顶着那朵花。
那双翠绿的猫眼全神贯注望着唐郁,一如当初它注视着唐郁为它戴上眼镜。
似乎任何唐郁给它的东西,不管是眼镜还是花,只要唐郁喜欢,它都会长长久久地保留着。
蓝眸温柔又伤感地望着它,唐郁垂下眼,轻轻地亲在了它的额头。
猫眼在这一刻放大。
唐郁闭着眼,轻柔抚摸着它的额头,想要汲取着这具弱小身躯上温暖的因子。
他其实并不知道复活它的仪式究竟要怎么进行。
不管是举行生日宴,还是举行葬礼,都只是他现在毫无头绪的尝试。
他不清楚当初它仪式的具体细节,不清楚为什么生日宴要有那部戏曲,不清楚那只猫和它的生日到底有什么关系,